虞江尋伸手接過,隨後道:“殿下快回去吧。”
聽她攆了自己好幾次,蕭承熙看著她,一動不動。
“以後,不管你想怎麽得寵,用什麽計謀,都不許傷害自己的身子。”
虞江尋抬手摸了摸嘴唇,方才她掙紮的太激烈,嘴唇應當是紅腫了,回想起上次他直接在自己唇上狠狠咬了一口,不由得有些牙癢。
“殿下上次直接把我的嘴唇親破了,難道這就不是傷害我身子了嗎?”
話音剛落,蕭承熙看向虞江尋的眼神明顯熾熱了起來,帶著化不開的情欲。
隻是屋內太黑,虞江尋看不清。
蕭承熙抬手,輕輕碰了碰她紅腫的唇。
虞江尋撇開頭,聽到他笑著問:“這是不是第一次?”
“什麽第一次?”
虞江尋問。
蕭承熙點了點她的唇,意思明顯。
的確,她和蕭胤兩人之間,最多就是親吻過臉頰和額頭,唇舌間的觸碰,從未有過。
可她偏偏不想讓蕭承熙高興,故意說:“當然不是,我服侍陛下這麽久了,您想也知道,怎麽可能從未親過。”
蕭承熙沉默了半晌,忽然喃喃道:“無妨,隻要以後都是孤就好。”
虞江尋頓了頓,難以置信地問:“殿下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?什麽以後?我和殿下沒有以後,魏婉儀才有!”
“會有以後的。”
他的聲音格外蠱惑。
虞江尋冷笑一聲,沒有理會這句話。
和一個瘋子據理力爭什麽以後,除非她是太閑了。
半夜莫名被蕭承熙吵醒,還被他按在榻上強吻了許久,虞江尋現在很不爽,非常不爽。
“日後,殿下不能隨意進我的宮殿。”
她張牙舞爪的樣子實在沒有威懾力,蕭承熙隻當沒聽見。
虞江尋氣急,道:“殿下還打算待多久?我要睡了,現在很困。”
蕭承熙就道:“讓孤看看你的傷口,確保沒什麽大礙,孤再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