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延琛看著她這個通情達理的樣子先是憤怒,隨後是心疼。
他可是記得寧南雪上學的時候是什麽樣子,所以也知道,她現在這個樣子是為了什麽,一定是這些年,被傅沉折磨得失去了自己原本的鋒芒。
強忍著對點點的恐懼,江延琛走上前來,一把抱住了寧南雪,小聲地說道:“你不需要妥協,你想做什麽,就做什麽。”
寧南雪隻覺得莫名其妙,又覺得心中說不出的溫暖和感動,她輕輕的拍了拍江延琛的肩膀:“我知道,解決辦法我已經寫了一個梗概,你回去之後,就能看見。”
“雪兒,你想跟我說的就隻有這些嗎?”他有些委屈的看著寧南雪:“你現在要跟我說的就隻有工作上的事情,是嗎?”
看著他這個委委屈屈的樣子,寧南雪也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其實從再次看見他的那個瞬間,寧南雪就明白這些年自己心裏一直都是有他的位置的,可是就算是這樣又能如何?
她現在是傅沉的妻子,還是隨隨的媽媽,他們早就已經錯過了,她根本配不上現在的他,何況她現在這樣的身份也沒有資格說這些風花雪月的話。
她眼眸低垂,根本不敢去看江延琛炙熱的雙眸,輕輕的搖搖頭:“學長,對不起,我沒資格。”
江延琛忽然抓住了她的手:“什麽沒資格,你是最好的,永遠都是!”
這樣的肯定和讚賞,是傅沉從未給過她的,也是寧南雪多年追求的,可是現在這美好就在麵前,她卻根本無法伸手抓住這樣的美好,隻能是無奈的歎了口氣,低著頭,小聲地說道:“求你,不要逼我,好不好?”
“好,我不逼你,我等你。”江延琛輕輕地笑著,他摸了摸她的臉頰:“我知道,你心裏有我。”
若是這點心思都看不出來,他也是白活了一輩子了!
看著江延琛的背影,寧南雪忽然覺得心如刀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