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祥醫院。
丁路童半夜爬起來,急匆匆地趕到醫院裏。
賀震霆已經被送進急救室了。
給賀震霆治療的醫生,是丁路童親自打電話指定的人。
不過,他還不知道什麽情況。
來了後,沉著臉對正在訓斥保鏢的賀右如問:“怎麽回事?怎麽會受傷?凶手抓住了嗎?有沒有報警?”
“記住了嗎?誰要是敢往外透漏一個字,別怪我賀右如翻臉無情。”
賀右如沉著臉,對保鏢們厲聲警告。
保鏢們點頭。
賀右如鬆了口氣,揮揮手讓他們離開,這才回答丁路童的問題。
“傷我小叔的,是方攸寧和她的人。他們已經跑了,小叔昏迷前不讓追,所以我就沒讓人去追,也沒有報警。小叔受傷的事,暫時不能讓外麵的人知道,所以醫院這邊,還要麻煩你封鎖消息。”
“醫院這邊的事情交給我,你說傷你小叔的人是方攸寧?怎麽會?他們不是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,方攸寧就是我小叔的白月光?”
賀右如沉著臉問。
丁路童點頭。
賀右如冷笑,生氣地說:“所以,你早就知道方攸寧跟我小叔,都是酒店坍塌事故的受害者?既然你早就知道,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?或者阻攔我小叔跟她在一起?她留在我小叔身邊,就是為了打擊報複,現在終於被她找到機會,她才會下手。”
“我哪知道她會下手,”丁路童無奈地說,“你小叔說她失憶了,根本就不記得以前的事情……不對,就算記起來了,她也不應該對你小叔下手?”
丁路童說著,突然意識到不對勁,疑惑地看著賀右如。
賀右如說:“有什麽不對?她也是那場事故的受害者,而且,和那場事故裏死去的夫婦關係匪淺,一直和他們的兒女聯係密切。受他們挑唆,為他們的父母報仇很正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