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震霆當天晚上沒有回來。
方攸寧第二天一早，便離開度假山莊回學校。
雖然現在大家都已經到實習單位上班，不過還有論文要交。
她之前因為嫌疑人的事件，已經耽誤很長時間了。
昨天小微就給她發信息，今天必須要回一趟學校。
交論文，或者跟老師解釋原因。
否則，會拿不到畢業證的。
“你可算來了。”
小微看到她鬆了口氣。
方攸寧說：“放心，論文昨天晚上連夜改好了，今天肯定沒問題。”
“希望吧！好幾個人的論文都被打回來重改，這次審核的老師特別嚴厲。”
小微撇著嘴，搖著頭說。
方攸寧對自己的論文很有信心，而且她的成績一直都是A，她覺得自己沒問題。
果然，一次通過。
滿臉喜悅地從教室裏出來，好巧不巧遇到同樣交完論文的沈雲海。
不過沈雲海的表情，就很耐人尋味了。
陰沉著一張臉，耷拉著腦袋，一看就是沒過的嘴臉。
“攸寧。”
看到方攸寧，他連忙叫了一聲。
方攸寧不說話，眼神冷淡地看著他。
沈雲海撓了撓頭，訕訕地問：“你有沒有空，能不能幫我……”
“修改論文嗎？”
方攸寧打斷他。
“對。”
沈雲海興奮地點頭。
方攸寧嗤笑一聲，像看傻子一樣的看著他。
“沈雲海，你這種腦子，到底是怎麽……算了，是我的錯，是我護著你長大。否則，就你這智商，肯定活不到現在。以前我幫你補課，幫你寫作業，幫你押題，那是因為我們關係不一般，你現在憑什麽覺得我還會幫你？”
“憑……你是我舅媽行不行？”
沈雲海喃喃地小聲詢問。
方攸寧：“……”
她都被他氣笑了。
果然，人不要臉天下無敵！
以前怎麽就沒發現，他臉皮這麽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