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霍西臨胸有成竹的模樣,仿佛花出去的錢能生更多的錢出來。
讓許清歲做項目還行,但是金融投資方麵,她確實不是很懂。
於是她便虛心地向他請教:“到底要怎麽樣才能既能讓陸氏集團收入囊中,又能讓陸氏爺孫二人破產?”
霍西臨微微一笑,朝許清歲招了招手。
許清歲默契的往霍西臨的方向靠近,他附在她耳邊悄聲說了一句話,她的雙眼瞬間發亮。
“你放心吧,等陸氏收入囊中之後,作為回報我就把它送給你。”許清歲興奮地說道。
有了霍西臨提供的計劃,很快就會心願達成了。
此時此刻,許清歲已經開始迫不及待了。
“好啊,那就等你成功的那一天再說吧。”霍西臨給許清歲盛了一碗湯:“快點吃飯,你要是再意誌消沉下去,什麽也做不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許清歲心情好,吃飯也吃得多。
隔日,又有一個好消息傳來,米國那邊調來了一個老專家,是專門研究心髒救治工作的,因此許弟的病情迎來了新的發展。
許清歲安慰著憔悴不堪的林晚:“你都好多天沒有回去休息了,這裏有我,要不然你先回去休息兩天。”
林晚看著會診的醫生,以及昏迷不醒的許弟,搖了搖頭:“他不醒來,我是不會離開的。”
許清歲歎息一口氣,看著這樣的林晚,她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。
許弟究竟是把她當姐姐,還是和她的心思是一樣的呢?
她想起了秦放對她說的那句話:愛要兩情相悅才有用。
許清歲是真的很害怕,弟弟會辜負林晚的這份深情,更害怕如果弟弟真的救不回來了,留下她一個人該怎麽辦。
忽然,心電圖突然發出急促的聲響,緊接著上麵的線條快速地上下起伏。
幾位醫生趕緊給許弟做起了檢查,那位老專家急切地說道:“快,準備手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