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昊誌一愣,半天才回了神,隨機急切的問:“她、她現在尚在何處?”
小皇帝站起身和煦的笑道:“你既然那麽想知道便隨朕來吧。”
許昊誌不可置信的道:“難不成……柳兒在宮裏?”
緊接著他馬上閉上了嘴,因為繞到屏風後麵便看到遮擋在山水畫之後到那麵禁閉的大門。
許昊誌心理頓時升起不好的預感。
小皇帝打開門拾階而下,走了幾步發現許昊誌沒跟上,便轉頭笑道:“怎麽,丞相不想見女兒了?”
許昊誌瞪大了眼睛,呆若木雞。
小皇帝道:“今次可是你最後一個見女兒的機會了,丞相若不願意,朕也不逼你。”
說罷便自顧自的下了樓。
許昊誌怔愣了半晌,隨機踉踉蹌蹌的便跟了過去。
他終於看到了許鵲巧,卻不敢相信眼前骨瘦如柴的女子就是他從小疼到大的女兒。
隻見許鵲巧身上隻穿了個中衣,整個人被吊在半空,隻能用腳尖著地,而腳趾的指甲也已經因為這個動作翻了起來,露出血肉模糊的肉。
而她竟在這樣的酷刑下睡的深沉,似是早就習慣了一般。
許昊誌頓時老淚縱橫,哭歎了一句:“巧兒啊!”
說罷便要上前脫下官袍披在她身上。
“許鵲巧沒經過朕的允許誰都不能靠近。丞相可不要壞了規矩啊。”小皇帝溫聲提醒。
許昊誌的腳步生生頓在原地。
許鵲巧被關在這,是誰的意思已經不用再猜了。
他緊緊的抿著唇,腦子裏頓時閃過無數個替許鵲巧報仇的可能性,但終究一個都沒有實施。
若是把皇帝就地殺了呢?
不行,他已經年邁,而皇上卻還在盛年。何況他的腿已經在剛才跪的殘破不堪。
若是現在倒戈到秦相離隊伍還有沒有可能?
他心裏嗤笑,皇上既然敢把許鵲巧這種樣子毫無掩飾的展示在自己麵前,恐怕他已經有足夠的把握能控製住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