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會之中少了三個小醜,裏麵的氣氛再次回到之前的和諧友好之中。
柳正廉一臉鐵青離開現場,走到柳家人多的一片地區。
這三個人真是給他丟了大臉了!
“家主,您息怒。”
有人安慰老者。
“哼!”
“這人到底是從哪來的?”
“做的淨是一些給我們柳家抹黑的事情!”
“初來乍到就給我惹禍,以後還不知道要竄出來什麽幺蛾子!”
柳正廉冷哼一聲,臉上寫滿了憤怒。
周圍人臉上頓時顯露無奈。
“那個柳鄭南的的確確是我們柳家分出去的人。”
“個人能力還不錯,但上限也就在那裏了。”
“現在讓他回來,其實也是怕一時之間,突發事情。”
有一位老者語氣軟弱無力道。
相較於柳家的中年二代子孫,柳鄭南的能力已經是很突出了。
一個人打拚能獲得二三十億的身價,已經是很有能力了。
這老者一說話,柳正廉氣得整個人渾身都是在顫抖。
他一字一句道:“這些不肖子孫!”
“為了一些財產,竟然鬧成了現在這個局麵!”
“好端端的一盤活棋,硬是讓他們下成了這個樣子!”
每說一句話,他就不斷的用拐棍柱地,衰老的皮肉都跟著顫抖。
眾人沒有一個人敢應聲,全都是沉默。
如果仔細看去,就能發現,這裏麵的人幾乎各個都是中老年人,竟然沒有一個人是年輕的。
“家主,醫院來電話了……”
“消息,很不好。”
有人拿著一個手機,從旁邊走來,將手機遞給家主。
看到手機,柳正廉深呼吸一口氣,閉上雙眼接過電話,身旁人連忙穩穩的攙扶住老者。
“喂,他們……怎麽樣了?”
他沉聲詢問道。
“不好意思,我們醫院盡力了。”
“三個植物人,五個去世,十一個重傷,已經不能下地哦在哭了,估摸著下半輩子也隻能在**躺著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