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想跟我算賬?你有什麽好算的?那些都是你欠我的!”
曉月挺起胸膛,說的理直氣壯。
看她這副模樣,我直接被氣笑了。
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胡攪蠻纏的人?
“好。”我點了點頭,看曉月的眼神都莫名多了幾分看笑話的味道。
“那咱們就好好算算。”
我伸出手指頭,開始一個一個掰扯:“離婚之前,你就勾搭上顧軒逸,甚至連內衣都落在了人家車裏。之前我工作暈倒,你卻第一時間拉著我,騙我和你簽了離婚就淨身出戶的合約,再後來工作室開始有起色。你還是變本加厲,我隻好跟你離婚。
“你呢?離婚冷靜期就故意吊著我死活不離婚,還趁我喝醉的時候,再次騙我簽下賣命合同。”
“我就先不說你從顧軒逸那拿來外包遊戲合同的事。那些天我天天拚命的趕遊戲,十萬塊的項目最後你隻給了我僅僅夠發工作室人的錢!結果顧軒逸還拿著我們拚命做的遊戲去和大集團談合作。
“這些樁樁件件,哪件不是你幹的!”
畢業生們自從進了工作室開始,每天要做的就是不斷的工作和提升自己的技術,那個時候曉月也沒有來工作室鬧過,因此他們對我和曉月之間的關係一無所知。
此時知道曉月憑一己之力做了這麽多不是人的事情,一個個驚得目瞪口呆,聽得義憤填膺:“她心這麽黑的嗎?”
有畢業生沒忍住在身後小聲嘀咕。
齊飛嗤笑一聲,向著那個畢業生解釋:“還不止呢,你知道她和那個顧軒逸聯合起來給你們傑哥下了多少絆子嗎?”
“之前我們工作室做的最大的那款遊戲,就是你們現在進行的這個項目。當時做出來前兩天的收益直接破億,結果就因為那個顧軒逸下黑手!後麵不僅遊戲出了問題要被迫拿去抵債了,工作室還倒欠了幾百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