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
清脆的巴掌聲響徹大殿。
賢妃捂著火辣辣的臉龐雙眸噙淚,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人。
她為妃三十載,這是他第一次動手打她!
“母妃!”寧陌雪一驚,連忙上前扶住賢妃。
皇上看到寧陌雪,臉色才鬆動幾分:“雪兒,帶你母妃退下!”
寧陌雪暗暗看了一眼陶婉兒。
她彼時已經不再顫抖,看著被掌摑的賢妃,那眼裏似乎還有幾分得意。
寧陌雪不解,為何陶婉兒會出現在此。
不是寧雲舒說今日要過來,又為何未見寧雲舒的身影?
“是。”寧陌雪應著,扶著賢妃欲離開。
賢妃倏地甩開了她的手,一滴清淚落下,痛心道:“陛下,此女留不得!今夜之事斷不可叫人知曉!否則大肅皇室臉麵何存?”
聞言陶婉喬倏地麵色驚慌,忙爬到皇上腳邊,怯生生地抓住皇上的衣角,噙淚抬眸:“父皇。”
皇上視線垂下心中一顫,再看向賢妃之時明顯嚴肅了不少:“此事朕自有定奪,退下!”
賢妃怔住。
皇上這樣分明是被這小狐狸精迷了心竅!
從前他寵幸那些宮女便罷了,如今此人可是從前的郡主!
“陛下萬萬不可!”賢妃痛心道。
皇上頓時怒氣直衝,再次抬手。
“父皇不要!”寧陌雪倏地上前跪下擋在賢妃麵前,“母妃都是為了皇上著想,請父皇三思。”
皇上的手僵在空中,看見寧陌雪這張與夏雨荷七分相似的臉才緩緩落下手來。
“父皇,今日可是我娘的祭日,您……您這樣做。”寧雲舒含淚狠狠看了一眼陶婉喬,又才抬眸看向皇上,“您怎對得起我娘?”
皇上身形一怔,自知理虧,語氣也和善下來:“雪兒,你與賢妃皆退下吧。朕自有分寸!”
寧陌雪亦是知曉今日之事皇上是鐵了心了,如今再多言恐怕徒惹聖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