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第一批工業項目在芳草湖落地,工地上機器轟鳴,塵土飛揚。
林躍每天都穿梭在各個施工現場,密切關注著工程進度。盡管工地環境艱苦,他卻始終保持著高度的熱情和專注,對每一個細節都嚴格把關。
與此同時,農業產業的升級也在緊鑼密鼓地進行。
第三代采棉機早就上市,秋季的采棉季已經不再是烏泱泱的采棉工人在采摘棉花,而是采棉機轟隆隆地運轉著,那些白花花的棉花就全都進了采棉機裏,再也不需要人力采摘。
銀行工作人員也全都在棉機站現場辦公,農戶這邊把棉花賣進去,棉機站和銀行的人員對接後,現場就把錢打入農戶的銀行卡賬戶,農戶再也不用因為墊付采棉機的費用而倍感壓力。
等到這個采棉季轟轟烈烈的結束,新疆又進入冬季。
2011年的2月3日又是春節,這一年林躍三十歲了,一個男人的而立之年,中專畢業就在社會上打拚的他,已經在社會上打拚了十一年。
白潔計劃著,要好好給林躍過個三十歲的生日,林躍的生日在八月三日,聽星座愛好者說過,他是個獅子座。
林躍倒不在意獅子座白羊座的,更不在意生日,甚至沒有太深刻的青春記憶,他隻記得自己一直在路上不停打拚,不知不覺就人到中年。
這個春節,是林清田去世後過的第一個春節,所以林家並沒有過得太過熱鬧,按照習俗門前不貼對聯,也不放鞭炮。
林躍和白潔陪著林榮光和魯春鮮,還有奶奶張鳳山在家過了個簡簡單單的團圓年,到了年初五,林躍陪著白潔飛去上海過年,2月12號的時候一個人飛去三亞。
其實他是虧欠白潔的,每年的2月14日情人節,他不但沒有陪在白潔身邊陪她過情人節,還要飛去三亞陪在喬雨卿的墓前,可是要他在這個特殊的日子陶醉在愛情的甜蜜裏,他又覺得對不起喬雨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