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成被抓,沒有個十年八年是不可能出來的,公司也隨之破產。
公司的資產迅速進入清算狀態,因為李成惹下的禍太大了,隻要那個爛攤子沒人接,這個事就不算完。
其實是那些購房者,這段時間已經炸了鍋,天天到各部門去鬧,一時間沸沸揚揚,這個問題和各部門的官衣息息相關,誰也不敢怠慢。
於是召集重要部門的關鍵人物開會,這個事說起來複雜,其實也簡單,不出半個小時,所有人都一致認為隻有當初提出規劃方案的林躍能接手。
可是誰都知道,要接手這麽一個爛攤子所花費的成本,遠遠高於開發一個新項目,要投入大量的資金和人力對項目進行整改,確保工程質量達標,林躍又不傻,怎麽可能輕易接手?
於是會議立刻從討論由誰接手改為誰去說服林躍。
最後,還是那位檢查組職位最高的人建議這個事誰說話都不好使,隻有讓山河親自出馬,還當場給江河打電話說了這個事。
江河想了想,答應了檢查組的建議,畢竟這是江河在新疆的最後一班崗,他必須親自處理得幹淨漂亮,才能順利調任,真把這個事情交給別人幹,他也不放心。
而林躍也在等江河的這個電話,因為林躍深知,這個電話江河打給他,和他打給江河是截然不同的兩個概念,如果是江河打給他,他就可以提條件,爭取更多的資源來整改城北的項目,如果是自己打給江河,那麽就會陷入被動狀態。
江河的電話打過來時,響了兩聲,林躍就接起了,他的態度非常謙卑:“江總,新年好啊,您這大忙人,怎麽有空給我打電話?”沒出正月十五還是年。
江河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,帶著幾分疲憊卻又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:“林躍啊,新年好。我就不跟你兜圈子了,城北項目的事兒你也知道了,現在這情況,你看能不能幫大家一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