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女孩說:“奇怪了,慧慧不是早就和趙群分手了嗎?怎麽會讓趙群送雨卿回家呢?”
另一個女孩說:“就是,而且慧慧那天說感冒了就沒喝酒,她就算打個車把喬雨卿送回去也不會出這種事,還有趙群那個人貪財好色,慧慧怎麽放心把雨卿交給他呢?”
第一個女孩的聲音又響起,說道:“誰說不是呢?況且趙群半中腰才來的,也沒喝幾杯,怎麽會醉到把車撞到水泥墩子上?”
另一個女孩受到啟發,聲音興奮起來,說道:“你說會不會是車上發生了什麽,才會偏了方向?”
第一個女孩想到了什麽,聲音中有些害怕,說道:“你別說了,這可是雨卿的喪宴,胡說八道好嚇人的,我們還是別說了!”
兩個女孩倒吸著冷氣,匆匆離開了洗手區。
她們前腳剛走,喬母就從衛生間隔斷裏走了出來,連忙走出去,在走廊裏看到兩個女孩的背影,一個是瑤瑤,另一個是莎莎。
喬母的臉色本就難看,此刻更加陰沉,她回到宴會後,坐到喬父身旁。
林躍也傷痛無比,可是全靠他撐著幫兩位老人家應付參加宴會的賓客。
喬母沒來得及把這事告訴林躍,先給身旁的喬父悄聲說了。
喬父聽了以後,臉色鐵青,壓低聲音給喬母叮囑道:“這事你不許再給任何人說,尤其是林躍。”
喬母瞬間失望,悲傷地看著喬父,克製著壓低聲音說:“你就舍得讓我們的女兒死得不明不白?”
喬父的臉色黑如鍋底,狠狠說道:“誰都別想欺負我女兒,隻要有我這個當爹的在,一定要給雨卿討個公道。”說話間目光落在林躍身上,繼續說道:“但是歸根結底雨卿畢竟沒出門子,這是咱們自己家的事,我這個老家夥什麽都能豁出去,就不要連累別人了。”
喬母一下明白了喬父的想法,兩人四目相對,互相凝視著對方,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,心中的悲痛全都化成了綿綿不絕的恨意和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