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你們隻想要維護蘇見星,我也從來都沒有指望過你們會來幫我,可你,能不能在替蘇見星兜底的同時,不要出現在我的麵前,惡心我?”
“我沒有偏幫她,真的。”
文景蘭第一次,痛恨自己笨嘴拙舌。
她找到了空隙,努力地解釋。
“我沒有偏幫蘇見星,我已經知道,她買凶殺人的這件事情,就在一個小時之前,我已經把她趕出了蘇公館,雲景集團之所以沒有發聲,是因為你哥哥。”
文景蘭的眼淚再次流出來,又被她幹淨利落地擦掉。
“你哥哥執意要包庇蘇見星,他用公司的股份威脅你爸爸,你爸爸他……”
她哽咽地說道:“他被氣到心梗,剛剛吃了藥睡下,我不放心你,所以才想要來看看你。”
蘇見月倒是沒有想到文景蘭竟然真的舍得,把蘇見星趕出家門。
她還以為,她會選擇,當一輩子的瞎子。
“你來跟我說這些,是想要做什麽呢?”
蘇見月無動於衷。
“想要我同情你,還是同情蘇先生?”
遲來的深情比草賤。
十八歲的蘇見月,最渴望的親情。
二十三歲的蘇見月,嗤之以鼻。
“我隻是想要對你好,彌補以往我對你的虧欠。”
“文女士,你還是沒有想明白其中的關鍵,任何的彌補,對我來說,都沒有任何意義,彌補,隻能讓你,心裏好受一些,僅此而已。”
蘇見月不想跟她虛與委蛇的攀談。
她將血淋淋的真相撕開,去掉任何的遮羞布。
“感謝你告訴我這件事情,除此之外,我想,我們並沒有其他的話好說,慢走,不送!”
蘇見月轉身就走。
文景蘭捂住生疼的胸口,無聲落淚。
真的,不能彌補嗎?
她緊緊地抓住黑色的鐵柵欄,指腹泛白,彎著腰,緩和了許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