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?”
劉璋手中的麻花直接掉在地上,碎成了八瓣。
“這張繡,怎麽回事?要逃也得往荊州南麵逃啊!來我們這裏幹什麽?”
“據說劉表已經歸附太尉劉珣,張繡沒地方可去,所以……”
“這個……”
劉璋完全沒有心理準備啊!
“上次的急報,不是說曹操率軍攻打劉表嗎?怎麽又關張繡事?”
也無怪乎劉璋奇怪,本來荊州劉表的那些事就跟他無關,他隻是抱著看戲的心態在旁觀,哪知這看戲看到了自己的戲,吃瓜吃到了自己的瓜。
“大人,張繡這種流寇算不得什麽,咱們直接派一員大將過去將他收拾了就好!”
謀士黃權說道。
劉璋點點頭,自己去想那麽多幹嘛?張繡來了,就派人去弄死他!
就這麽簡單!
“諸位,看派誰去比較合適?”
幾位謀士都在思考著,這時候,黃權接著道:“大人,想要萬無一失,自然是派張任將軍前往比較好……”
“不行!”
劉璋剛想說好,就聽到一聲“不行”,抬眼一看,見是劉巴。
隻聽得劉巴道:“大人,張繡和張任,可是關係特殊……”
“什麽?”
這一點,劉璋還真的不知道。
“怎麽個特殊法?”
劉巴進一步解釋道:“大人,張繡和張任將軍師出同門,張繡是張任將軍的大師兄……”
嘶……
“這……這事屬實?”
劉巴點點頭,“大人,千真萬確,之前張繡占據南陽時,巴有一次和張任將軍閑聊,聽他說起過……”
“大人,權不知這其中的緣由,差點釀成大錯,還請大人責罰……”
劉璋倒是大度地擺擺手,“沒事,別說你,就連我都不知道這回事,不用介意。好在張任還在北麵守著,和張繡沒機會碰麵,除了張任,還有誰去比較合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