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花草田裏,已是屍山血海。
一百多鳴威武館的人一個都沒跑脫,全部死得其所。
孫猛命手下開來挖掘機掘開一個大坑,將這些生前作惡多端的人填進坑裏做了花肥。
此時已近午時,莊海天和康心柔招呼廚子傭人開始設宴,準備盛情款待孫猛一幫人。
曹天正上樓洗去身上血汙,莊晶晶臨時將庒必繁的一身休閑裝拿給曹天正穿。
當曹天正走出房間時,莊晶晶頓時眼前一亮,笑道,“有沒有人說過,你換身穿搭更帥?”
庒必繁哼了一聲,上前問道,“妹夫,你說實話,你到底是什麽修為?”
曹天正笑而不語,和莊晶晶顧自下樓而去。
庒必繁頓時惱羞成怒,“你欺騙了我,還一笑而過?”
“我這大舅哥和你沒完······”
客廳裏,四桌宴席已經擺好,眾人按身份落座後,莊海天興奮地不停和曹天正孫**杯。
在這江州地界上,能和一位武尊同桌共飲,也是一種尊榮,更何況,這名武尊居然還是女婿的小弟。
今天,要不是有女婿曹天正在,他一忍再忍的結局不堪設想,一想起妻女險些被那些惡人霸占侮辱,莊海天就不寒而栗。
莊海天終於徹底認清了無限忍讓的危害性,也嚐到了不再退讓的成就感。
康心柔親自為女婿和孫猛倒酒,發自內心地感謝二人。
莊晶晶緊挨著曹天正,不停為曹天正夾菜倒水,極盡溫柔照拂。
庒必繁大杯喝酒高談闊論,感覺自己太行了。
於是,宴席上氣氛熱烈情緒高昂,熱鬧得像是過節一樣。
孫猛想起了什麽,悄聲對曹天正說道,“正哥,據我所知,熊大偉和他的人這幾年靠著暴力聚斂了不下幾個億的資財,現在他們都死了,那鳴威武館的資產······”
曹天正想也沒想,吩咐道,“熊大偉他們無惡不作,苦主肯定不少,你去把‘鳴威武館’接收過來,盡量找到那些苦主給些補償,標準定得合理些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