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天正看出莊海天不是說謊,也看出他的確是一個謙謙長者,不是那種利欲熏心欲無止境之人,於是雙手接過這些東西,誠懇說道,“莊家主與世無爭返璞歸真,深諳天道,曹天正佩服。”
莊海天擺擺手謙和一笑,領著曹天正出了密室。
二人在客廳中坐定,康心柔親自動手給曹天正泡製鮮花茶。
曹天正喝了一口鮮花茶,頓覺茶水味道甘冽香醇,沁人心脾,不由得讚不絕口。
莊海天問康心柔道,“必繁呢,早就告訴他貴客要來,怎麽還不出來見客?”
康心柔微然一笑,語調柔和地說道,“聽說她妹妹要嫁人了,在樓上耍小孩子脾氣呢。”
莊晶晶頓時臉色一紅,看了一眼曹天正,又低下頭去。
莊海天笑道,“既然說到此事了,曹掌門,今天你就和晶晶成親,也早些了了我的一樁心事,”
“隻是我家的幾位哥姐都四散居住在自己喜歡的地方,國內國外都有,一時不能趕回來聚齊,所以,等以後再給你倆補辦一個隆重的婚禮,如何?”
曹天正擺手道,“我不看重那些,您要怕委屈了晶晶,按您的意思辦就行。”
莊晶晶的臉已經像塊大紅布一樣,逃也似的飛奔上樓。
“是哪個有福氣的傻小子來娶我妹妹了!”
一道氣鼓鼓的聲音從樓上傳來,隨即莊必繁從樓上氣哼哼地走了下來。
曹天正似笑非笑地看向莊必繁。
四目相對,莊必繁頓時愣在原地。
“怎麽是你?”
莊海天和康心柔都是一愣,“必繁,你們認識?”
莊必繁原來的氣包子臉頓時變成包公臉,怒不可遏地說道,“你為什麽不早一天來!”
說罷一臉悲憤仰天長嘯,“我那一個億的私房錢啊——”
莊海天夫婦一臉愕然的看著庒必繁,好半天才回過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