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金水也皺著眉對曹天正說道,“曹高人,您可要慎重,畢竟他是市首之子······”
曹天正沒理他,眯著眼問陸一鳴道,“是你死,還是去打他一頓,自己選!”
陸一鳴把牙一咬,“王大少,得罪了,我隻想活過眼下!”
說著,撲過去對著王佳棟就是一頓暴打!
王佳棟像一條喪家犬,蜷縮在地不住地發出慘叫。
“打狠些,不然打了白打!”
曹天正提醒陸一鳴。
陸一鳴一不做二不休,抄起一把實木椅子就往王佳棟身上招呼!
王佳棟一邊慘叫一邊大罵,“陸一鳴,老子草泥馬,你給老子等著,老子一定弄死你全家!”
陸一鳴自知無法回頭,紅著眼打得更狠了!
莊晶晶拽了拽曹天正衣角,“差不多算了,你還真想打死他啊?”
曹天正也不搭話,直到王佳棟被打得昏死過去,這才喝止道,“夠了,住手吧!”
陸一鳴把椅子一扔,頓時癱坐在地上大喘粗氣。
李金水又急又怕,搓著手問道,“曹高人,您看,這這,這可如何收場?”
曹天正嗤笑一聲,“如何收場?王佳棟是在你的地盤上被你的人暴打,和我有何關係?”
“什麽,曹高人,您是要玩死我嗎?”
李金水有些氣急敗壞。
“要怪,就怪你那個狗眼看人低的外甥!”
李金水頓時明白了!
曹天正這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,既讓王佳棟嚐到了“借刀殺人”的苦果,又讓他那個狗眼看人低的外甥深陷其中無法脫罪!
高!
實在是高!
狠!
實在夠狠!
可是,曹高人是高了狠了,剩下的爛攤子怎麽辦,王市首豈不是要跟自己不死不休?
“撲通!”
李金水跪在地上,言辭懇切道,“曹高人,您戳破那對狗男女的陰謀,挽救了李某的性命,為表感謝,李某情願將這座‘皇鼎皇’大酒樓贈給曹高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