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王東和孫曉都醒得非常晚。
窗外的陽光已經透過薄薄的窗簾灑進了房間,似乎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慵懶的氣息。
王東睜開眼,感覺腦袋有些昏沉,仿佛昨晚的疲憊還未完全散去。
他側過頭,看到孫曉還蜷縮在床的另一側,背對著他,似乎還在沉睡。
昨晚上倆人把水缸裏麵的水全都倒了,洗刷幹淨,又換上新的,足足忙活了大半宿。
等到東方都已經放棄了魚肚白,他們兩個才終於有機會休息。
然而即便是如此的勞累,孫曉也睡不著。
不僅僅是他,王東其實也是。
倆人在門口又剛坐了半個小時,聊了一會兒小時候的故事,算是解開了大半部分的心結。
也正是因為如此,王東才提議讓孫曉直接到他這屋來睡。
就跟小時候一樣。
王東沒有立刻起身,而是盯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,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著兒時的事情。
那些畫麵像電影一樣在他腦海中反複播放,讓他心裏五味雜陳。
孫曉其實早就醒了,但他不敢動,也不敢出聲。
是的沒錯,昨天晚上的確是把心結解開了,可是解開的心結卻又被他自己給纏上了。
他的心裏充滿了愧疚和不安,仿佛有一塊巨石壓在他的胸口,讓他喘不過氣來。
他知道自己昨晚的行為差點害了王東一家人,這讓他根本沒有辦法在王東的麵前抬起頭來。
一輩子,他都要活在這種巨大的陰影之下。
這種愧疚感讓他無法麵對王東,甚至連抬頭看他的勇氣都沒有。
他隻能假裝還在睡,試圖逃避這種尷尬的局麵。
過了好一會兒,王東終於從**坐了起來,伸了個懶腰,然後輕輕推了推孫曉:
“起來了,太陽都已經爬老高了,咱倆要是再躺著,今天啥事都不用幹了,畢竟,今天還有要緊的事兒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