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做錯事,挨了頓罵而已,我沒短它吃食。”方淺雪瞥了一眼旁邊的麒麟獸。
蕭明哲徑直走進亭中,開門見山地問:“陸長卿上門找你是為了什麽?”
方淺雪沉默片刻,也沒隱瞞:“他想要回兩個孩子。”
“嗯?”
“其實他不過是看上我的錢了。上回,你逼他賣了臨堯的祖宅,如今陸家那些窮親戚找上門,陸府的日子不好過,便把主意打到兩個孩子身上。”方淺雪嗤笑一聲,“說要接回兩個孩子,讓我每月付一千兩撫養費給他。”
“上回在京兆尹府衙,兩個孩子不是已經和他斷絕關係了?”蕭明哲瞥了一眼早已被她薅禿的桃花枝。
這女人看似麵色平靜,其實是拿桃花枝出氣呢。
“隻因女子不能立戶,方清遠的年紀又太小,戶部那邊一直不準我立戶,所以兩個孩子還掛在陸家戶籍上。”方淺雪伸手揉了揉眉心。
“那你打算怎麽辦?”蕭明哲一撩袍在她對麵的石凳上坐下。
“還能怎麽辦?”方淺雪抬頭朝他輕輕一笑,“既然他隻是為了錢,就花錢擺平。五千兩對我來說雖然不是小數目,可也不至於拿不出來。”
雖然這樣做吃虧還受冤枉氣,可她一時想不出更好的法子。
“你確定他拿了錢就會放過你?”蕭明哲麵色凝重,思忖著說道,“畢竟他若是要回孩子,就可以一直跟你要錢,好處遠超五千兩,這可是個隻賺不賠的買賣。”
他這麽一說,方淺雪心裏又不安起來。
她最近為了方家的案子四處奔走,如今又要為兩個孩子的事情煩心,覺得一個頭兩個大。
“而且……”蕭明哲一雙鷹眸盯著她,像盯著小白兔,“嚴格說起來,你自己的戶籍恐怕也還掛在陸府吧?”
白兔的瞳孔瞬間一縮,受了驚嚇的樣子。
“我給你出個主意怎麽樣?”蕭明哲見目的達到,便又緩下語氣問,“上回我提議的事情,你考慮了沒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