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采薇哭得越發悲傷,少不得用帕子擦拭淚眼。
遮掩之下,她的淚眼閃過一絲狠毒的殺氣。
“姐姐,我知道你對三年前那件事耿耿於懷,甚至恨我入骨。”
她哽咽地哭道,“我已經領了重罰,每日都在勞作、懺悔,你為什麽不肯放過我?為什麽還要把我送到鷹隼大人的**,毀掉我的貞節?”
她哭成了淚人,悲憤地控訴,“你毀了我,也毀了夫君的顏麵,更毀了陸家的清譽……你是不是要毀了整個陸家才甘心?”
陸老夫人心疼壞了,把她摟在懷裏,抱頭痛哭。
不知道的,還以為她們是真母女。
陸清雪對蘇采薇的遭遇感同身受,不免生出幾分同情。
上次她清白被毀,雖然她最終保住了身子的清白,但周遭百姓的口誅筆伐、非議詆毀,可以要了人的命。
可是,她又想到這五年來,沈昭寧並沒傷害人、冤枉人,反而是她和蘇采薇,對沈昭寧的傷害、欺辱數不勝數。
一時之間,她分辨不清這次誰是誰非。
“是你把她害成這樣的嗎?”她問沈昭寧。
“我什麽都沒做過。”
沈昭寧的眼梢飛落幾許寒芒,“上次在蘭亭雅集,蘇采薇毀了你的清白,這次她故技重施,要毀掉清白的目標是我。”
她譏誚地冷笑,“可惜,她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,自作自受。”
陸老夫人的淚眼噴出吞噬人的怒火,“賤人,你終於承認了!”
沈昭寧從容不迫道:“我什麽都沒做過。”
“把她拿下!”
陸老夫人再次冷厲地下令。
外邊那些護院、小廝,看見江笑、江虎凶狠地按著手骨,哪敢過來找死?
她氣得渾身發抖,“賤人,你想造反嗎?”
“造反麽?”沈昭寧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,“賤妾蘇式誣陷、謀害主母,拿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