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樣的夜晚,榮耀華府。
陸沉踉踉蹌蹌地挪到了自家的門口,按下門鈴。
開門的是保姆郭倩,看到他渾身散著酒氣,臉上還掛了彩,郭倩驚呼:“先生!您怎麽了?”
她一邊問一邊將他扶進來,陸沉如同一團軟綿的爛泥,整個身子的重心幾乎都靠在了郭倩的身上。
“太太……呢?”
但他似乎還剩下最後一絲清醒,還分得清扶他進去的女人是誰。
郭倩將他的身子整個圈在懷中,很晚了,她早已上床睡覺,所以,睡衣下的她是掛空的。
聽到他這麽問,她顯得有些失落,卻還是回道:“太太她今晚沒回來,好像是……太太的母親晏夫人,是晏夫人把她叫回去了。”
小產才多久,整天就知道往外跑。
陸沉努力地想要將身子站直,但沒幾步就又倒下去,害得郭倩不敢輕易鬆手,隻能更緊地抱住他。
終於上樓,躺到**。
他衣服也不脫,裹著被子就睡了。
郭倩在床邊靜靜地看他。
今晚是個很好的機會,女主人不在,男主人又醉了。
她先試著幫陸沉鬆皮帶,見他很配合,又更大膽地幫他把褲子脫了。
他的上身是襯衫,她替他輕輕解扣,露出被酒精染紅的胸膛。
看他身材碩長,肌肉分明,想來有運動健身的習慣。
現在,他毫無防備地橫陳在她眼前,仿佛一座沉睡的雄獅,不斷勾引著她心底叫囂的惡魔。
她想要得到他!
哪怕就一次,也滿足了!
於是,她解下了自己身上的睡裙,就連最後的遮羞布也一起去掉。
匍匐著往他身上爬,她手溫柔的撫上他的背,低頭在他的肩甲上輕輕地咬。
男人似乎感覺到了什麽,身子動了動,卻沒睜開眼。
“芝芝,下去!”他低斥,眉頭皺得略緊。
郭倩一怔,不知道是他故意叫錯,還是他又不清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