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家地下室。
何雪被捆了一個結結實實扔在地上。
她艱難抬頭,瞪著許菲的眼神好似要噴了火。
想自己孤身一人,在社會上摸爬滾打這麽多年,創立了錦盛點心局,什麽樣的三教九流沒見過。
想不到,最後,竟會栽在這個惡毒小賤人的手裏。
可惡!
到底是自己大意了。
“你瞪什麽瞪?”許菲表情惡狠狠的。
此時的她,哪裏還有半分名媛高貴的樣子,麵容憔悴,披頭散發,活脫脫的一個市井潑婦。
“何雪,你要是怪就怪顏念念吧。要不是她連累了你,你現在也就不會像條狗似地趴在我許家的地下室裏了。”
許菲嗓音尖銳,透著陣陣刺耳的古怪。
仿佛隻有狠狠貶損顏念念,她的心裏就能痛快一些。
“呸!”誰知,何雪卻不屑地往地上吐了一口吐沫,言語譏諷,“許菲,也不看你是個什麽東西。”
“一條人人喊打的喪家之犬罷了。”
“就你,也想和念念相提並論?真是笑話。”
“你們許家已經窮得連鏡子都沒有了嗎?好好照照吧!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許菲臉上猙獰的神色倏地僵住了。
憑什麽她們一個個的,即便是麵對著生死危機的時候,也還要維護顏念念。
這個小賤人到底哪裏好?
園長是,何雪是,還有……卓聿琛。
許菲心痛得厲害。
自己到底哪裏比不上她?
緊接著,便是怒不可遏。
許菲表情猙獰抓起旁邊的水壺,高高揚起胳膊,就要朝何雪的腦袋砸去,“何雪,你真該死。”
何雪卻毫不畏懼,眼神銳利地瞪著許菲。
誰知,水壺卻在距離何雪腦門一厘米距離的位置上停了下來。
許菲胸口起伏不定,呼吸急促。
及時收手,倒不是說她此時還存有一絲仁慈,而是,關鍵時刻,理智還是戰勝了衝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