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的循環開始,陸嶼白將妻子哄睡後,沒忘記解決那幾個讓妻子發現真相的螻蟻。
若不是他們,妻子沒那麽快知道真相,陸嶼白也不會再次經曆妻子死在自己麵前的悲劇。
在這個他虛構的世界裏,原本隻存在他與妻子兩人。
組建虛構世界的規則如同一條條交織在一起的紅線,紅線更像是牽線木偶的銀絲,連接著小區裏的每個人。
除了他和妻子,這兩人也沒有受到紅線控製,代表著他們是活人,闖入這個世界的活人。
任何不可掌控的因素,他都要親手解決。
就在他動手之際,花悅強打精神,在副本boss近乎實質的恐怖氣勢之下,聲音大到破音的程度。
“我能幫您!”
鋪天蓋地的殺意銳減。
陸嶼白居高臨下,睨著她。
原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齊河直接癱坐在地上,雙眼希冀地看向花悅。
花悅咽了一口氣,要不是她通關了很多副本,什麽場麵都見過,此時恐怕都要嚇得說不出話來。
好在她賭贏了。
強大恐怖的副本boss,很是極其在意他的妻子的。
“這應該不是第一次副本循環,我猜測每次都是因為您妻子發現真相而消失,您才將副本循環吧?”
陸嶼白對於她說的“副本”二字有了一絲興趣,在他看來,這是虛構的一個世界,沒有活人,都是死人。
虛構世界有邊界,看似正常,實則都是虛假。但稱作“副本”,便很好理解。
突然出現這裏的這兩個人就是玩家,他們是為了通關副本來到這裏的。
怪不得會調查他與妻子的事。
陸嶼白不喜歡聽廢話,向他們走近一步,帶來的死亡壓迫感更強烈。
花悅都有些喘不過氣來,第一次覺得自己說話太慢,慢到人都快沒了,恨不得一股腦說完,在心裏暗罵自己‘死嘴快說啊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