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等人走了好一會兒,腦子一片漿糊的鍾倩都沒緩過來,丈夫吻她的力度一次比一次重,吮得她舌根疼,都顧不上羞赧,氣息都被掠奪得幹幹淨淨。
鍾倩已然管不了太多,推動著輪椅,打算開門出去。
今天是她離開丈夫唯一的機會。
錯過今天,就要等整個寒假。
可她已經不想等下去了,丈夫似乎對她越來越迷戀,比起一年前,那種滾燙似火焰般的感情,欲要將她灼燒殆盡。
鍾倩難以承受丈夫如此濃烈的感情。
她來到玄關處,伸手就要去開門。
“哢噠”
房門被人在外麵鎖住了,不是門鎖。門拉開一條縫,是一把按在外麵門牆上的掛鎖,掛鎖金屬冰冷色澤。
她在屋裏沒辦法兩手伸出門縫,門縫太窄,更別提開那把掛鎖了。
鍾倩呆愣地看向掛鎖,伸高的手腕像是被抽走了全部力氣,無力垂落在腿上。
怎麽會……
丈夫為什麽要把她鎖在家裏?
難道一年來,丈夫每次出去上班,都反鎖了門嗎?
可為什麽啊?
鍾倩望著窄小門縫,離走廊近在咫尺,她卻永遠也出不去……
她想了好幾個可能。
也許丈夫很早便發現了她欲要逃離的念頭,又或許他是擔心她的安危,擔心旁人在他不在的時候,撬鎖進屋傷害到她,才會特意在外麵裝一把鎖。
鍾倩不擅長把人想得太壞,何況那人是她的丈夫。
無論如何,她今天是沒辦法離開的,不對,是以後都沒辦法離開。
這把掛鎖,斷了她想等丈夫去上班,再偷偷離開的心思。
住在四樓,她即便從窗口出,以她一個殘疾人,根本沒辦法平安順利到達地麵。
鍾倩歇了心思,坐在輪椅上,回憶丈夫離開前穿的那身衣服,正式到像是去參加什麽人的葬禮,一身黑衣,連領帶都是深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