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照月想要得到突破體質極限的藥劑,但不會因貪婪而喪命,在這世界,貪婪是最要命的。
再高的頭銜,再好的獎勵,都沒有命重要。
況且。
這段時間,白貓狀態不太好。
林照月都不需要注射抗汙染藥物,就能抵禦汙染區的汙染。
但政府給的藥劑不多,隻能讓人身體裏的汙染數值穩定在中期,清理局大多數都度過了初期汙染,進入了中期。
連管控全組的隊長也有初期症狀。
林照月工作一個月,體內汙染本該步入中期,但她身體連初期症狀都沒有,很容易引起懷疑。
她為了不被懷疑,親手剝落指甲,身上點出紅疹,也經常在組員麵前,刺破鼻粘膜,製造出人為鼻血。
林照月對自己狠,也沒有人會懷疑她體內有抗體。
可白貓不一樣,它是動物,比起人類,它更容易被汙染成異獸。
林照月將自己得到的抗汙染藥劑,都注射入它的體內。
效果一般。
在去汙染區前,林照月道。
“還有一點時間,你們先去跟親人見個麵。”
原本對她心生不服、嫉妒的組員們一聽,愣在原地。
沒有組長會像她這般體貼入微。
哪怕從屬於政府的汙染處理局,他們見到的組長,都不是關心組員,因為工作完成,功勞都在組長身上,組長隻會盡快帶他們去送死。
“一個小時後,在此處集合。”林照月說罷,不再管他們,大步離去。
她快步回到住處。
待在她口袋裏的白貓精神很差,病懨懨的。
既不想讓她擔心,又怕她不帶它去汙染區,強撐著精神,四肢努力站起來,向她投去一個‘沒事’的眼神。
林照月知道它在逞強。
她給自己和它倒了一杯水,一飲而盡,坐在床邊,布滿厚繭的手蓋住了眉眼,遮過眼底躁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