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城門口到市中心的距離不算遠,可帶上這對瘦弱的母子還是足足走了兩個小時,喻萱自認為速度不快,但是身後二人仍臉色通紅一副喘不過氣的模樣。
停在飯店門口,女人不自覺扭動腳踝試圖緩解長時間行走帶來的酸痛,見喻萱轉頭立刻停下動作緊張地看著她,隻聽這位雇主輕聲說道:“把東西給她就行,這是你們的工錢。”
“謝謝,謝謝,您是個大好人!”女人把行李箱交給飯店那位衣著得體的中年女性,激動地從喻萱手中接過十塊的恒業基地通行貨幣,不停地彎腰道謝。
做完這些,女人把錢小心翼翼地塞進胸襟內側的口袋中,反複確認不會丟失才安心轉身,臨走前她抬頭看了眼飯店的招牌。
【第一樓】
這個名字對女人而言並不陌生,畢竟外麵都傳:再窮苦的人家有人在第一樓當差都能鹹魚翻身。
這位姑娘竟然和第一樓有關係嗎?女人心中突然升起一抹渴望,要是求求她,能讓她有機會在這裏做工就好了......
“嘭——”
酒店大門關閉的聲音打斷女人的想象,她驟然回神,意識到自己剛剛的想法有多麽不切實際!
第一樓的員工可是整個恒業最搶手的工作,哪裏輪得到自己?女人長歎一聲,最後看一眼酒店豪華的裝潢就匆匆離開去尋找下一份零工。
——
進入飯店大堂,張大娘拎著行李箱跟在喻萱身後輕聲詢問道:“四樓還有空房間,你住在這裏?還是我在附近安排個獨棟別墅?”
“在這兒就行,我不會停留太久,最快的話明天就走。”喻萱回答道,說話間二人進了樓梯間。
“這麽著急?也是,你都到城門口才告訴我,是臨時起意還是有急事?”張大娘聲線溫和,仿佛是長輩和晚輩閑談。
“二者都有吧......”喻萱想起沙溪基地的慘劇,遺憾地長歎一聲:“對了,你有辦法讓我見到許攸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