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打算怎麽安置這些人?”雨溪率先詢問喻萱的想法。
這些幸存者加起來不到五個人,其中還有孩子和傷者,繼續留在沙溪基地他們很難順利生存下去,當下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個基地接納他們。
隻是突然讓哪個基地接收這麽多人都不現實,更何況這都是有償的。
喻萱皺眉思索片刻說道:“我算了一下,美食城後麵的空房間足夠安置他們了。”
雨溪想了想美食城後院那個五層樓高的住宅樓,擠一擠再多五十人都沒問題。
喻萱又低頭沉思片刻,下定覺醒後從廢墟中翻出兩雙碗筷,遞給雨溪一個:“吃完飯再說吧。”
說著她給自己的碗中盛上飯菜,在幸存者們的聚集處找了個空地坐下,一邊吃飯一邊聽周圍人低聲交談。
幸存者們並不知道喻萱被魏哲委托安置他們,此刻一個個愁眉苦臉地為未來發愁。
“基地被破壞成這樣,靠我們也修不好啊。”一個中年婦女看著損壞的城牆發出一聲無奈的歎息。
“雖然不想承認......但,我們已經沒辦法在沙溪基地生活了,隻靠在場的這些人,沒辦法維持基地的正常生活生產,現在這個樣子,沙溪也很難吸納新成員,出走投靠新基地是最穩妥的。”一個高大的男人語氣沉重地說道。
男人說完這一席話,低頭扒飯不再言語。男人名為韓立,原本是沙溪基地一個不起眼傭兵團中的隊長,在以往是個沒人會注意到的小角色,而如今他已經是這些幸存者中實力最強,在荒野上生存經驗最豐富的人。
“投靠其他基地?我們去哪呢?”一個十五歲上下的小姑娘低聲呢喃道,言語間帶著顫音。
“從我們這裏,到初雲和姊姝的距離差不多,隻是姊姝基地隻接納女性,初雲是我們唯一的選擇。”韓立一字一頓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