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在一陣驚呼聲中,滾燙的水壺幾乎整個砸到了秦川的身上。
就在剛才那一瞬間,秦川幾乎是本能的護在了江映雪的前麵。
當然,江映雪也幾乎是本能的,護在了顧長澤的前麵。
炙熱疼痛的感覺侵襲整個手臂乃至背部,秦川麵色蒼白,悶哼一聲。
可被他護住的江映雪卻十分關心的看著眼前的顧長澤,聲音裏都是擔憂:“長澤,你還好嗎?”
“有沒有燙到?”
“我沒事,就是一點皮外傷。”
顧長澤的手臂上,被濺起來的開水燙到了,起了個小水泡。
江映雪立馬拉過顧長澤的手,“走,去醫院處理一下!”
顧長澤不過是起了個水泡,她都緊張成那樣,可秦川的後背,全部燙傷了啊!
顧長澤麵色略顯蒼白,柔聲細語的跟江映雪解釋。
“我沒事,你別擔心,秦川比較嚴重,要不送他去醫院?”
他都已經疼成這樣了,居然還在詢問秦川的情況,惹得江映雪語氣中帶著一些責備。
“他那件外套防燙,不用擔心。”
防燙外套?不用擔心?
秦川的鼻頭一陣酸意。
江映雪,你哪怕回頭看了我一眼,哪怕就一眼,你就會看到我並沒有穿外套……
可是江映雪沒有,她的眼裏心裏隻有顧長澤。
江青青也聽到聲音帶著霖霖回來了,一進來就開始不分青紅皂白罵秦川。
“秦川,你到底安的什麽心?你不知道長澤哥痛覺比正常人都要敏感嗎?居然害他受傷!”
說完,她立馬跑過去查看顧長澤的傷勢,那個水泡再遲一點兒估計都要好了。
旁邊的霖霖知道自己爸爸受傷了,站在那裏嚎啕大哭,場麵一度十分混亂。
秦川的心涼透了。
他去了廚房,在水龍頭軟管下衝刷著燙傷,閉上眼睛回憶起這幾年的一幕又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