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鶴感覺全身的骨頭幾乎要散架。
他剛想掙紮著起來,突然,有一股力量,把他拎起來。
王鶴抬眸,和沈修瑾那一雙如深夜寒潭般的眸子相遇。
一股寒意從脊背散發到全身。
被這個男人踩斷手骨的痛苦經曆,依然曆曆在目。
此時此刻,被沈修瑾這麽盯著,王鶴忍不住全身抖擻起來。
他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。
“沈總,誤會啊,誤會啊。我沒想要傷害你啊。”
“沒想傷害我,你是不是忘記了,我曾經對你說過什麽話。”
沈修瑾就像拎雞仔一樣,把王鶴拎了起來。
王鶴一臉苦哈哈地看向沈修瑾。
“沈總,我沒有忘記,我隻是隻是.....不小心才捅向簡童。您相信我,相信我。”
王鶴盡量從臉上擠出一絲笑容。
可是,他不知道這勉強擠出的笑容,比哭還難看。
沈修瑾臉上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他咬著牙關,右手一點點地把王鶴舉高。
左手向後拉擺出了一個打人的架勢。
王鶴的臉色,瞬間變得蒼白。
“不.....不是.....沈總,這真的是個誤會。”
沈修瑾不語,隻是盡量把手拉得很後。
三秒後,病房裏傳來了一聲殺豬般的慘叫。
王鶴捂著肚子,蜷縮著身體,不停地哼哼。
“沈總,放過我吧,求您了,求您了!”
皮鞋踩在地上的聲音,在病房裏回響。
每一聲,就像一把冰冷的刀,在王鶴的心口上敲打。
他用受傷的胳膊,一點點地撐起身體坐起。
看到沈修瑾一步步朝著自己走來,王鶴的呼吸不由得一窒。
他用盡全身的力氣,挪動屁股,往後縮。
他搖晃著腦袋,用一種氣憤的眼神,看向沈修瑾。
“沈總,手下留情,我知錯了,我以後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我告訴過你,你要是再敢對簡童動手,以後你的手、腳就沒有留的必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