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日後,晨光透過雕花窗欞灑落,在地麵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陸昭一襲玄色朝服,緩步走入天子帳中。她的目光掃過殿內眾人,最後落在端坐在龍椅上的皇帝身上。
滿堂內,除了朝臣便是王權貴族,座無虛席。
"兒臣參見父皇。"陸昭躬身行禮。
庚帝緩緩道:“端陽,你叫這麽多人前來,究竟有何要事啊?”
陸昭直起身,目光如炬:"回父皇,兒臣確有要事稟報。”
她話音剛落,陸檀便見她投過來一束平靜的目光,讓她心中湧上了一股不好的預感。
陸昭大難不死,父皇命人徹查,嚇得她一夜都沒睡好,今日一早便驟然被請到此處,心中更是發慌。
“父皇,兒臣要參奏永寧公主謀殺皇親,大逆不道!”
此話一出,殿內一片嘩然。
陸檀渾身僵在原地,看著數十道眼神向自己看來,大腦頓時一片空白。
陸琛微微凝眸,站起了身,“五皇妹,永寧身為你的皇姐,你怎能如此說她?”
陸檀聞言也反應過來,立馬跟著叫囂:“陸昭,你血口噴人!”
而鄭世淵心中卻沉下了幾分。
陸昭敢將文武百官集於一堂,像是有備而來的。
“端陽,你可有證據?”庚帝皺著眉道。
“兒臣自然有,”她轉身看向殿外,"帶證人上殿。"
殿內眾人有的瞪大了眼睛,有的竊竊私語。
不出片刻,隻見兩名侍衛押著一個身著灰衣的中年男子走進來。那人低著頭,渾身發抖,顯然是周家的下人。
看到來人的麵孔,周紹和陸檀臉色驟變,而周書臨則將臉一沉,不敢去看周紹逼視的目光。
"此人是誰?"庚帝問道。
陸昭上前一步:"回父皇,此人是周府的馬夫,名叫嚴福。他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稟報。"
嚴福撲通一聲跪在地上,聲音顫抖:"陛......陛下,小的......小的有罪...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