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秀芝被逼無奈,不得不來醫院照顧安安。
其實葉南知這麽做,是為了防著許嘉明。
窮途末路的人,做出什麽心狠手辣的事,都不過分。
他很有可能為了自己活命,做出傷害她的事。
可他再怎麽狠毒,總不至於連自己的親媽和親女兒都一並傷害了。
隻要她和鄭秀芝在一起,許嘉明想動她,就沒有那麽容易。
傍晚時分,簡思佳帶著瑞查德和哥哥簡思朗來看安安。
趁著簡思佳逗安安玩的空擋,她把簡思朗叫了出去,說有點事想和他聊聊。
簡思朗這兩天也沒有聯係到陸唯冬,正想問問葉南知。
“南知,冬子這兩天是怎麽回事?電話一直打不通。”
葉南知頓了頓,臉色不大好,“他大概是被季宏伯控製起來了。”
“季宏伯?那不是他父......”說到這兒,簡思朗自動停了下來。
陸唯冬可從來不肯認那個父親的。
葉南知垂眸,語氣略顯焦急,“前段時間發生了點兒事,導致季紹宇的病情加重了,說不定熬不過一個月。”
“季宏伯又沒有其他的孩子,隻能抓緊陸唯冬這一根救命稻草了,他想控製陸唯冬,讓他乖乖聽話。”
“但是陸唯冬的個性你了解的,別說他不會服從季宏伯的命令,他恨不得看著他跌落神壇。”
“季宏伯接下來該對付的人就是我了,我想許嘉明最近幾天會出現。”
簡思朗眉頭緊鎖,“說吧南知,我能幫你做點什麽?”
葉南知扭頭四下看了看,確保沒人跟蹤偷聽,才悄聲說起了自己的打算。
聽完葉南知的話,簡思朗有些擔心,“那你可要小心點兒,怕他窮凶極惡傷到你。”
“沒事,他媽在這裏,我想他應該不會連他媽都不顧吧。”
簡思朗這才回想起來,病房裏那個滿臉帶著怨氣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