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有潔癖嗎?”葉南知記得他潔癖,還不是一點點嚴重。
男人垂眸看著她,嗓音清沉好聽,“的確有潔癖。”
“那你......”葉南知為難了。
“現在情況特殊,就算有潔癖,我也得忍著。”
陸唯冬以退為進。
其實心底裏巴不得葉南知留下他。
她家沙發不算寬敞,但湊合湊合還是能睡下的。
“那你皮膚會過敏嗎?”
葉南知問的認真。
在她的認知裏,很多有潔癖的人,不管是呼吸道或者皮膚似乎都極易過敏。
陸唯冬故作驚訝,“你怎麽知道我皮膚愛過敏?”
“我......就這麽感覺吧。”
怎麽隨便一猜,還真就猜對了?
陸唯冬繼續以退為進,“沒事,你這兒有過敏藥嗎?我提前準備著,省的半夜麻煩你。”
葉南知,“......”
這可如何是好?
他明明是來幫助她,保護她的。
現在明知道會過敏,還讓他去那邊睡,是不是有點不近人情?
思慮片刻後,她試探性的說,“那個......你要不晚上就在這沙發上湊合湊合?”
陸唯冬一聽這話,漆黑瞳仁顫了下,隨即恢複正常,慢悠悠的說,“這樣合適嗎?”
葉南知心一橫,“有什麽不合適的,你睡客廳嘛,而且就一個晚上,明天一早我請保潔阿姨來幫你打掃隔壁房間好了。”
今天晚上,她實在不敢自己獨自帶著安安睡。
雖然許嘉明是安安的親生父親,可他已經窮途末路,誰也料不準他能做出什麽狠毒的事來。
為了自己的生命,其他的還是暫且放一邊吧。
陸唯冬看著女人一副豁出去的樣子,不由唇角勾起淡淡笑痕,“好,那我就將就一晚吧。”
“那......那你先洗澡吧,我去給你拿新的毛巾和牙刷。”
葉南知表麵淡定,心裏卻慌亂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