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南知已經很久沒見過鄭秀芝了,如果不是鄭秀芝冒然出現在安安幼兒園門口,她甚至都忘記了這個婆婆的存在。
下午五點多,幼兒園正放學,許多孩子的家長都等在門口。
鄭秀芝早就等候多時,一看到葉南知就扯開了嗓門,也顧不上任何優雅和體麵,大聲吼道:“葉南知,你做出這麽不要臉的事,竟然還有臉搶我的孫女?”
她這一聲吼,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,紛紛猜測著,到底發生了什麽事。
不等葉南知說話,鄭秀芝又憤怒的嘶吼道:“你為了和那個野男人雙宿雙飛,就陷害我兒子,把我兒子送進了監獄,你的心腸怎麽那麽歹毒啊!”
葉南知的臉色瞬間慘白,周圍人的指指點點如芒在背。
她怎麽也沒想到,鄭秀芝會在大庭廣眾之下這般汙蔑她。
“鄭秀芝,你別胡說八道!”葉南知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,聲音卻忍不住顫抖,“我從來沒有陷害過許嘉明,你兒子做了什麽事,他自己心裏清楚!”
“你還敢狡辯!”鄭秀芝向前一步,手指幾乎戳到葉南知的臉上,“要不是你,嘉明能進監獄?你就是個掃把星,自從你進了我們許家的門,就沒一件好事!不能生孩子也就算了,還把我兒子害成這樣!”
葉南知深吸一口氣,她知道此刻不能衝動。
“我許對嘉明仁至義盡,他犯了法,法律自有公斷。至於安安,她是個無辜的孩子,我照顧她是出於心疼。”
“心疼?我看你是不安好心!”鄭秀芝不依不饒,“安安是我許家的血脈,你憑什麽帶走她?你就是想把她搶走,然後和你的野男人逍遙快活!”
周圍的人開始竊竊私語,葉南知隻覺得屈辱和憤怒在心底翻湧。
她知道鄭秀芝為本身就蠻不講理,喜歡把把莫須有的罪名強加在她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