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實話,這次唐夏是真的害怕極了。
畢竟,傷害自己的還是親生父母。
可轉念一想,還好自己沒有對他們投入太深的感情,以至於現在除了害怕之外,她並沒有過多的悲傷的情緒。
“對了,念念呢?”
“你放心,念念沒事。”
聽到這句話,不知怎的,唐夏的情緒突然崩潰起來。
她使勁推開靳星寒,豆大的淚珠順著臉龐落下。
“你讓我如何能放心?念念她還隻是個那麽小的孩子,從小體弱多病,我什麽都不期盼,隻盼望她能開心的,健康的長大。可是因為有我這個媽媽,每次受傷害的卻都是她。”
若說唐夏對靳星寒完全沒有怨言,那是不可能的。
她早已把靳星寒當成自己未來可以終身托付的對象。
可是,他一言不發的離開,又和自己斷絕聯係,到現在卻連一句解釋的話都沒有,這又讓她如何不心寒。
她能感受到男人對自己的愛意。
可是,沒有任何一個女人,能在這樣極度缺乏安全感的感情裏,遊刃有餘的度過。
看見唐夏這副樣子,靳星寒。眼裏也滿是心疼。
“對不起,是我沒能保護好你們。”
“靳先生說笑了,我們又是什麽關係?念念和你又是什麽關係?憑什麽要求你保護我們呢?”
靳星寒知道唐夏這句話是氣話,可他還是忍不住心髒一陣抽痛。
他想伸手安慰。
可就在即將觸碰到唐夏時,猛地收了回來。
他收斂起自己的情緒,恢複了成那個冷心冷情的靳總。
“你先好好休息,關於宋家的事我來處理。”
唐夏沒有說話。
靳星寒終究是一言不發的離開了。
離開病房,來到醫院位於頂樓的院長辦公室。
辦公室裏,所有人都在等著他。
宋夫人跪坐在角落,頭發淩亂,妝容也花的不成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