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夏雖然不知道宋家到底想幹什麽,但卻並不慌亂。
越是這種時候,越不能自亂陣腳。
宋家應該不會膽大妄為到要殺人吧。
明天自己沒去上班,工作室的人一定會發覺不對勁。
就是不知道他們什麽時候能找到自己了。
到了傍晚,劉媽來給她送飯。
門口竟然還站了兩個凶神惡煞的保安。
看來,這宋夫人確實對她十分不放心。
“劉媽,你可知道軟禁別人,是犯法的,你作為幫凶,也是逃脫不了罪責。”
劉媽腳步一個踉蹌,差點摔了。
哪怕她在宋家伺候這麽久了,遇到這種事,也不可能不會害怕。
但令唐夏意外的是,劉媽也隻是慌張了那麽一下,接著表情堅定地說道:“你也不用嚇我,我自然知道我現在在做什麽。”
說完,她便用力鎖上房門。
唐夏看著她送來的飯菜,葷素搭配均勻。
這怎麽看也不像是對待囚犯的標準。
但唐夏也並不認為,宋家對自己還有情誼在。
一個可怕的想法,在她腦海中成型。
這一夜,她幾乎沒有睡著。
第二天早上,劉媽再來送飯時,唐夏忽然問道:“怎麽一直都沒看到我哥哥?”
劉媽果然臉色大變。
“這不是你該問的。你隻需要乖乖按照夫人的要求做,很快你就能見到少爺的。”
等劉媽走後,唐夏的臉也沉了下來。
既然能讓宋家人甘願背負犯罪的可能,那必定是為了一個很重要的人。
她曾聽靳瑤無意中提起,宋星洲得的是尿毒症。
需要換腎才能活。
以宋家的人脈,找到個腎源很簡單。
但如果想要降低換腎過後的排異反應,自然也是至親之人的腎,最合適。
這麽一想,以前那些覺得奇怪的事,也都得到了解答。
她走丟這麽多年,宋家都沒想過要找,甚至連宋芷若都不知道,宋紫菱其實並非親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