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房間的宋紫菱,幾乎痛到在地上打滾。
看得宋夫人心疼極了。
“紫菱,這到底是怎麽回事?怎麽會突然起疹子啊?是不是下午吃壞了東西?”
“媽,項鏈……是項鏈……”
聽到這話,宋夫人立馬把項鏈摘了下來。
果然,項鏈下麵的皮膚,更是紅腫的厲害。
宋夫人也覺得奇怪。
“這訂做項鏈的師傅,可是我們經常去的那一家,這麽多年了,一直找的都是他,也沒出什麽問題,怎麽偏偏今天……”
宋紫菱哪會不知道到底怎麽回事。
可她沒想清楚的是,她明明親眼看見唐夏戴了那條被塗過藥水的項鏈。
但現在,怎麽會是自己出問題。
她越是想不清楚,心裏就越急躁。
抓撓的力度也就更大。
宋夫人看著她身上出現一條條血痕,心疼的直掉眼淚。
“紫菱,可不能再撓了,這要是留下了疤,可就不好了。”
可宋紫菱又怎麽能忍得住。
這時,宋星洲坐著輪椅走了進來。
看見宋紫菱這幅模樣,眼底蘊著一抹淡淡的嘲諷。
他把手裏的東西遞了過去。
“媽,這藥給她塗上,能止癢。”
宋夫人對自己兒子的話,向來不疑有他。
忙接過來,打開,往宋紫菱身上塗。
宋星洲也轉過頭去。
這藥果真有效果。
剛塗上去,宋紫菱就覺得沒那麽癢了。
見狀,宋夫人也才鬆了口氣。
但隨即,她也開始疑惑:“星洲,你怎麽會有這種藥?”
宋星洲早已準備好說辭,不緊不慢回道:“這隻不過是治蚊蟲叮咬的藥罷了,我問過醫生,藥裏有止癢的成分,她這個情況,應該也能用。”
聽罷,宋夫人倒也沒再懷疑。
沒過一會兒,宋鴻盛也走了進來。
見宋紫菱已經沒事了,便讓宋夫人出去:“外頭還有那麽多人在,你作為長媳,不在怎麽行?待會兒讓芷若進來照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