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道是一方水土養育一方人,在非洲呆了快4年的陳立業像塊黑炭。
王萍拉著兒子上下打量,陳立業比離開時結實不少,幾年的盼望終於成真,王萍眼角範淚。“還好沒帶回來小黑孩,你自己捂一捂就白了。”
陳秀麗十分懷疑,他已經被染色,變不回來了。
團聚的喜悅,衝淡陳秀麗與紅姑分家帶來的苦澀。
大年初一,陳秀麗姊妹三人一起出去拜年,在紅姑娘家,二奶熱情地和陳秀麗拉家常,還問她加工廠的情況。陳秀麗聽出來,二奶並不知道她倆分家的事,她打著哈哈把話題岔過去。既然紅姑沒說,她也就不多嘴了。
陳秀玲是個鬼靈精,從隻言片語中察覺出一絲反常,在他們三個離開後問陳秀麗。
“你一直在大連呆到過年才回來,出什麽事兒了?”
陳秀麗驚詫於秀玲的敏感,她不該搞什麽藥學化學,應當去做警察。“沒什麽,就是好聚好散,分開了。”
陳立業和陳秀玲對視一眼,陳秀麗最近的低情緒,大家有目共睹,任誰都能想到絕不是好聚好散那麽簡單。
“合則聚,不合則散,都是人之常情,問心無愧就好。”陳立業安慰姐姐。
陳秀麗扯出一抹笑,“國外呆了幾年,成熟了挺多嘛,走的時候你就不會這麽說話。”
陳立業眼中閃過一絲黯然,“那總歸得經曆點東西。”
話題似乎越來越沉重,陳秀麗感覺立業有故事,秀玲打斷二人,“說點讓你高興的事。”
“剛剛我同學發微信告訴我,能給琴姐用的新藥上市了,我已經拖她幫我買了。”
陳秀麗徹底把立業的故事拋到九霄雲外,“真的?這藥能救林姐?”
陳秀玲一直在關注這款新藥的進展,“我覺得有希望。”
陳家姊妹三人在黃泥崗走一圈拜大年,村裏人都說王萍好福氣,兒女一個比一個爭氣,有能掙錢的,有能念書的,兒子還在好單位,旱澇保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