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秀麗回到公司和薑維新聊起紀總的邀約,猛然發現,賈誌成上門也是紀總的陰謀。
明著想入股,背地裏使陰招,讓陳秀麗斷臂膀,隻要有一招成功,玉秀就會成為他的囊中之物。
紀總太陰險,賈誌成更是小人。
“我存折裏還有20萬,你拿著應急吧。”薑維新掏出棺材本。
陳秀麗急忙推回去,“別開玩笑了,我就是去銀行再磨貸款,也不能用你的養老錢。”
陳秀麗家裏也有一張存折,裏麵除了當年周建軍留下的錢,她額外又存進去30萬,這是她給周怡君準備的讀書錢。做生意就是這樣,有錢快,沒錢也快,陳秀麗就是為了以防萬一才準備的後手。事到如今,也隻能用它應急了。
老馬頭的村子有個詩意的名字,叫月亮。對於陳秀麗的邀約,老馬頭十分慎重,“人有走眼,馬失前蹄,這麽大的責任,我負擔不了。”
他的兒子媳婦樂得他去,畢竟天天呆在家裏天上不能掉錢花。
“馬叔,不用你承擔什麽責任,你就幫我看參園子好不好,然後順帶再教教我怎麽判斷,我給你當徒弟,剩下你什麽都不用管。”
“咋地,你這麽大老板要學種人參?”
陳秀麗笑而不語,種人參她不感興趣,但在眾多參園子裏慧眼識珠的本事她想有。
耐不住兒子兒媳婦的強烈要求,也架不住陳秀麗軟磨硬泡,老馬頭再次出山,這次還多了一個響當當的名頭,玉秀藥業有限公司首席技術顧問。
東北一年最熱的時節,陳秀麗和老馬頭在撫溪市下轄的三個縣城,新圖,桓新,淞遠來回穿梭,隻要有參園子的地方,都留下他們的足跡。
參農還是第一次接觸到提前預定這樣的合作模式,不敢輕易嚐試,怕被騙。陳秀麗為了取得他們的信任,每到一個地方都請村幹部吃飯,讓他們幫忙說和,可惜還是收效甚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