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昭穎,你來了?這裏坐。”
袁濤走過來,引著葉昭穎往他旁邊的一個空位坐下。
葉昭穎跟袁濤說了句謝謝,然後就坐下了。
旁邊那個留學歸來的同學之一裴圓端起麵前的橙子汁喝了一口,白眼幾乎要翻上天。
“班長,你還挺照顧葉昭穎的嘛。”
旁邊的常弦立馬搭腔,依然是那股陰陽怪氣的味道,“是啊,葉昭穎以來,你就變得這麽殷勤,不會是看上葉昭穎了吧?”
旁邊的袁濤臉上爬上了紅暈,焦急地想要解釋。
葉昭穎在喝了一口白開水後,慵懶地抬起眼皮,隻是挨著坐在一起的兩個人,皮笑肉不笑。
“今天的橙汁這麽酸嗎?”
周圍的人都懵了,不明白葉昭穎是什麽意思。
而旁邊的裴圓看著葉昭穎的臉上,明顯知道葉昭穎說的不是什麽好話。
她眉頭緊鎖,聲音帶著幾分怒氣,“你什麽意思?!”
葉昭穎放下手中還裝著三分之二的白開水的玻璃杯,抬眼看著裴圓和常弦,似笑非笑。
“不然,怎麽盡說些酸掉牙的話來?”
此話一出,周圍的人都變了臉色,尤其是裴圓和常弦,臉上都有點掛不住。
幾年不見,他們竟然不知道,葉昭穎居然這麽伶牙俐齒,罵人不帶髒字。
而周圍的幾個吃瓜群眾,顯然聽明白了葉昭穎話裏的意味,皆是憋笑憋得辛苦。
裴圓大學時候喜歡班長袁濤,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,如今,這一出,不就是諷刺裴圓追不上袁濤不要緊,還亂吃飛醋,心比針眼小嗎?
裴圓被葉昭穎氣得臉紅脖子粗,已經到了失態的邊緣,那眼神,恨不得將葉昭穎撕成兩半。
而常弦,現在是裴圓的男朋友,兩個人自然是穿一條褲子的,見到裴圓受委屈,那還得了?
常弦義憤填膺道,“葉昭穎!你什麽意思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