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再次回到書案前坐下,拿起毛筆處理著手裏的政務,可抬起的手,卻怎麽也下不去筆。
他的腦子裏全被剛才的事情覆蓋,容不得他思索其他。
他本事想勸秦婉,嫁給五皇子根本沒有出路,先四皇子心悅於她,也曾多次表示,隻要她願意,他就辦法說服陛下,讓她成為四皇子的側妃。
相比一個沒有實權的皇子正妃,任誰都知道,這不及未來儲君的側妃之位。
況且沈思怡受傷不能生育,而她就是四皇子獨寵之人。
她怎麽就想不明白呢?
她嫁給五皇子對侯府有什麽好處,她隻為著自己,怎麽不為侯府考慮。
秦淮怒將手裏的毛筆扔到地上,墨汁迸濺出一道墨痕。
她既是侯府的人,那就應該為侯府著想,不能任由自己的性子!
......
皇宮。
“上一次遞上去的世子文書沒有批準下來,這次我又遞上去了,為了以往有人從中搞鬼,這次你見到陛下,定要表現得好一些,有了陛下鬆口,任誰也不敢再從中作梗!”
忠毅侯張究一身官服,帶著其子張越走在去往養心殿的路上。
這幾日張越一直在府中呆著,不曾惹事,就等著這一天。
等他的世子文書下來,那他就是忠毅侯世子,身份上升一個台階,任誰也不敢低看他。
“爹,你都交代八百遍了,我早就記住了!”
張究輕嘖一聲,還是不放心又交代了一遍。
“這是咱們最後一次機會,若是這次不成,又要再等一年......”
“啊~~”
前麵走著的張究,被聽到身後傳來的一聲尖叫打斷了言語,慌得轉過身。
隻見一個宮女摔倒在地,前麵還有一盆被摔壞的花卉,張越的身上也沾染了一些泥土。
“你個賤婢,你是怎麽走路的?不長眼睛非得往本世子身上撞!”張越指著那宮女的鼻子罵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