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蕭璟琰下午便來了侯府,可他沒有見到秦淮。
他也不生氣,便是了婉約院,找秦婉才是他真的目的。
“你說的當真?”秦婉有些不敢相信,又問了一句。
“真的,是父皇親自應允的,眼下府邸已經騰空了,接下來就是按照你喜歡的樣子進行裝飾!”蕭璟琰抿了一口茶水,麵色失落了幾分。
“原本我是想給你一個驚喜的,想問問嶽父你喜歡什麽樣子,裝修好了之後,在告訴你,可今日嶽父已經答應我一起商討,但現在我卻見不到他,所以我便來找你了!”
嶽父!
秦婉聽了那麽多,隻聽見了這倆字。
她知道秦家人不喜歡蕭璟琰,這聲‘嶽父’叫出來,怕是爹的臉都要氣黑了吧!
“其實,我去找父皇的時候,他給了我兩個選擇,一個是到桑州就藩,另一個是留在風都城,但桑州距離風都城路途遙遠,而且那裏的季節與風都城似是不太一樣,我怕你很難適應,所以選擇了後者......”
蕭璟琰不停的說著,將那日他與蕭帝說的話,一字不落地同秦婉說了一遍。
秦婉表情一僵,怔愣的片刻。
“你是說,陛下準許你可以去桑州就藩?”
自古以來,陛下退位之後,未登帝位的皇子們,都要去被封的城池就藩,無召不得回京。
一來是穩固帝位,二來避免了不必要的爭奪。
不過這都是在陛下退位,太子登基之後的事情了。
秦婉屬實沒有想到,陛下竟然在在位的時候,就可以放他去桑州就藩。
桑州在風都城的東北,傳言那裏常年冰雪,一年沒有四季,似是隻有冬季。
光是想想就知道那裏條件有多艱辛。
不過這些秦婉不怕,她想要離開侯府,想要離開風都城,天下之大,她去哪裏都一樣能生活下來。
若是跟著去了桑州,那她就等於是一輩子不能再回風都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