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小小的平安符在白皙的掌心躺著。
秦婉知道蕭璟琰對她好,可曾經的秦家人對她也好,但終究是變了心,她唯恐蕭璟琰和他們一樣。
所以在他們成婚之前,她不想和蕭璟琰的感情生出嫌隙。
她既然要利用,那就利用到底。
蕭璟琰有些沒想到,他以為她去雷山寺,是為了秦琅,沒想到這還有自己的事。
蕭璟琰從秦婉手裏接過平安符紙。
“謝謝婉兒!”滿心滿眼都是激動。
這平安符紙被疊成了小小的三角形,太過小巧,蕭璟琰唯恐符紙丟了,一時間不知道放哪。
忽地,他想到了什麽,從懷裏掏出之前秦婉送給他的香囊,他要把平安符同她送的香囊放在一起。
當香囊從懷裏掏出來的時候,似是壓製許久的香味瞬間彌漫了出來。
秦婉身子一怔,目光瞬間鎖定在他手裏的香囊上。
香囊裏麵的香料是她特製的,昨夜昏迷嗅覺封鎖,便不能及時確定。
但她現在確定了這味道就是她昨晚聞到的香味。
莫不是昨晚上真的發生了什麽,是他救下了自己?
看著蕭璟琰笨拙的樣子,秦婉伸手道:“香囊是封死的,打不開,你把這些給我,我將其縫進去再送給你!”
蕭璟琰嘴角一直咧著,連連點頭。
“好,那就辛苦婉兒了!”
秦婉接過香囊摸了摸,是幹的。
昨夜下了那麽大的雨,若是隨身攜帶,難免會沾水,外表可以烤幹,裏麵的香料見水可就變樣了,要想確定是不是,還得拆開看看。
秦婉再看麵前之人,總感覺不似表麵的那麽簡單。
......
鎮國公府。
蕭璟瑜當真請到了喬安下山,但不是無償的。
喬安不做虧本買賣,要了蕭璟瑜一萬兩白銀,不然免談。
這些錢對蕭璟瑜來說不算什麽,隻要他肯去鎮國公府為沈思怡診治,別說一萬兩,就是兩萬兩他也是給的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