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的不湊巧,陸航跟著唐莞莞去了石市。
此趟王剛滿心歡喜跑來,卻沒有見到人。
心裏稍稍失落了一下。
坐在凳子上,一邊拿著毛巾擦著身上濕噠噠的雨水,一邊眉頭擰成了疙瘩。
唐巧巧麵皮薄,見了生人禮貌地打了聲招呼後,就帶著糖糖和唐靜去了隔壁屋玩。
“他們大概什麽時候能回來?”王剛眼巴巴問道。
唐老爹兩口子搖頭:“沒說。”
想了想。
又道:“家裏一攤子事,想來應該不會太久。”
家裏新房就這幾日封頂,農村新房封頂是個大事,會辦一辦的。
唐老爹想,再怎麽樣,閨女和女婿應該也會趕在新房封頂前回來吧。
“那,可有他的照片?”
王剛又問。
找了這麽久,他也怕是空歡喜一場。
不確定下,心裏就七上八下的。
聞言,唐老三就笑。
“同誌,我們這裏是小縣城的農村,周邊連個照相館都沒有,哪裏來的那東西啊!”
唐老三說的沒差,再說拍照可是要不少錢哩。
有那錢,他們寧可多買兩刀肉吃,也不會浪費在拍照片上。
這年代,就連結婚證都隻是兩張大紅紙,不貼照片的那種。
王剛就算是心裏再著急,也沒用,隻能等著人回來見了麵才能做最後的確認。
他能等,就怕是京市的陸老首長坐不住了。
王剛歎了口氣。
來得可真不湊巧,前後腳的功夫,撲了個空。
幾人聊著。
陳國棟突然打了個噴嚏。
春季被雨水淋濕,衣服貼在身上還是挺冷的。
陳國棟四十多了,到底不像王剛二十多歲大小夥子抗凍,這會兒已經臉色有點泛白,冷得牙齒打戰。
王秀英見狀,挺不好意思的,她光顧著聊姑爺子了,竟忘了陳所長二人還濕著衣服。
直說自己招待不周,緊忙起身衝了兩碗紅糖薑水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