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生意人,一聽兒子這話,趙福貴一琢磨,也在理。
學生時期交的朋友,關係要比步入社會後結交的鐵。
遂,掏了五十張大團結扔在桌上。
又囑咐:“省點花,沒用的人身上別亂砸錢!”
“知道啦,你兒子交朋友,都是非富即貴的!”
揣著錢,趙又成就樂嗬的出了門。
五百?
留五十出來,賄賂賄賂班主任,到時候把自己成績往好了說一說。
剩下四百五,夠他耍一陣了!
趙又成美得不行!
嗨!
趙家的生活,可比在石頭寨當泥腿子時候強太多!
艸!
當年他要不是被抱錯,這福他早就該享受到了!
都怪唐老爹那眼瞎的老兩口,自己就沒生出來帶把的不知道?
害得他受了那麽多年的苦!
這樣想著,趙又成又把唐老爹一家從老到少罵了一遍!
罵完人,趙又成哼著小曲,左拐右拐,鑽進了一條小胡同。
胡同荒涼破敗,已經沒有幾戶人家住了。
聽說原來老住戶搬走,是因為這最裏麵一處宅子鬧鬼,時常半夜傳出低婉哀怨的昆曲唱腔。
還是個女人的聲音。
嘶!
聽著就瘮人!
趙又成卻不怕,還美滋滋的。
徑直往最深處走去。
就停在傳說那處鬧鬼的宅子門口。
這是個四方的小院,院牆是那種民國時期的青磚牆,高高的。
大概兩米超了!
不像一般住宅,倒像是一座監獄囚籠!
踮起腳尖,伸手都夠不到最頂上那層磚。
“扣扣扣,扣扣扣,扣扣,扣扣-”
三長兩短,趙又成很有規律地敲了門。
很快。
“吱呀-”
一陣摧枯拉朽的聲音,老式木門從裏麵被打開。
探出一張賊眉鼠眼的臉。
那人看上去大概二十多歲,麵色黝黑,瘦得皮包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