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年三十那日,陳國棟走後,陸航就一直有些心事重重。
尤其是這兩日。
他總是做夢。
夢到自己一身筆挺的軍裝。
操練,扛沙包,深山打狼,抗險救災-
他不知道這是自己有記憶複蘇的跡象,還是純粹是受陳國棟話的影響,日有所思夜有所夢。
總之!
欸!
夢裏全是體力活。
醒來後也挺累的。
累到他都好幾天沒和媳婦親熱了。
唐莞莞洗了臉進屋。
就瞧見男人坐在炕頭有些愣神。
笑了笑,湊過去捏了下男人的臉蛋子。
“咋了?瞧你魂不守舍的,過個年還把你過傻哩?”
陸航抬了頭,瞧見媳婦臉上還有些水珠子沒有擦淨。
清晨的陽光帶著縷縷金色,從玻璃窗照進來,灑在媳婦的臉上,能看到對方臉上細小的絨毛,水珠子晶瑩剔透,就掛在絨毛上,泛著光亮。
嚇!
媳婦真好看,眉眼彎彎,皮膚白白的,好想咬一口。
這麽想著,陸航也真這麽幹了。
摟過媳婦的腰,上去就是一嘴。
“喂!幹啥?屬狗的呀!”唐莞莞瞪眼,推開。
咬出牙印子,還怎麽出去拜年!!
“嗬嗬-”
陸航嗬嗬一笑,打著哈哈:“沒用力,就是幾日沒親媳婦,想了!”
“你-”
霎時,唐莞莞紅了臉:“大清早,說這些,也不害臊!”
“趕緊洗漱換衣服,今日要拜年的有好幾家呢!再不出發怕是天黑都回不來!”
說完,開始翻箱倒櫃,給陸航找出門穿的衣服。
年前她拜托廠裏的女工給家裏人每人都做了兩身新衣。
陸航的衣服,她記得收在炕櫃最裏麵了,怎麽今日找不到了呢?
“陸航,你瞧見新給你做的那套灰西服了嗎?”
那可是她親手設計的衣服,要是丟了還怪心疼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