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陸航先一步回家看情況。
唐莞莞幾人也緊趕慢趕地往家的方向走。
順丐子還安慰:“莞莞姐,不用擔心,這是在村子裏,不會出什麽事的。”
結果,話音剛落。
陸航就去而複返,一臉凝重地跑回來了。
“大姐不在家!”
這話一出,唐莞莞臉色更是不好看了。
“走,去徐大花家!”
說著,幾人加快腳步,半跑半走的到了徐大花家。
上鏽的藍漆大鐵門緊閉著,落著鎖。
從院牆看過去,屋內亮著燈。
但也瞧不出有人沒人。
三十除夕夜,這裏有講究,晚上到淩晨是不能關燈的。
“哐哐哐!”
順丐子脾氣急,上去就是用腳踹!
“徐大花!出來!”
一邊踹,一遍喊人。
喊了有一會兒,大門踹的索索掉漆,也不見院內有動靜。
或許真是沒有人,一家都去看大電影了。
“走!順丐子你把大壯二壯喊著,咱們回打穀場,從那附近挨個地方找!”
唐莞莞臉色冷沉,這一刻,她說不上來是什麽感覺,就是預感不好。
一種莫名的讓人窒息的心慌揮之不去!
順丐子本來其實也不覺得有啥。
大過年的。
又是在村子裏。
人能出啥事?
但瞧唐莞莞的臉色,他也不由得重視了起來。
和唐莞莞同樣眉頭緊鎖的還有陸航。
他那個大姨子臉皮薄,自從離婚後,就自卑,一直不大願意和村裏人走動。
可以說,在村內她熟人不少,但沒一個深交的。
不可能這個時候不見了人!
忽的。
腦海中閃過一張人臉。
還算端正,滿頭黃癬-
張癩子!!
“莞莞,你們先去打穀場,我去村西看看。”
“我要是十五分鍾之內,沒去打穀場找你們會合,你們就來找我!”陸航估摸著來回的路程,囑咐完就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