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我出院,怎麽家裏孩子一個來接的都沒有?”
趙福貴不悅地抬了眉眼,看向金翠花,冷聲問道。
趙又成本該拘留十五日,但到底還是讓金翠花花了大價錢,拖了不少關係,提前把人撈了出來。
聞言,金翠花眼神閃爍。
磕磕巴巴解釋:“大小子從京市還沒回來!”
“二,二小子說是朋友有聚會,晚點過來。”
“靈靈和小姐妹去逛街,做頭發了。”
一聽,趙福貴臉都黑了!
這群孩子算是白養了!
親爹出院都不來接,竟一個個隻想著瀟灑!
“晚點?晚到幾點?是讓我從門口凍著?還是等過了年三十?”
趙福貴越罵越氣。
大小子不說了,不在本地工作。
可-
他住院這期間,二小子趙又成和閨女趙靈靈,那兩個小兔崽子總共就來看過一趟!
還是過來要錢的!
趙福貴越想越氣,不知怎麽的腦海中突然閃過唐莞莞還是趙莞莞時候,每次他應酬從外麵喝完酒回來,無論是幾點,那丫頭都會給他熬上一碗小米粥,說是吃了酒後喝小米粥養胃。
那孩子,以前是最孝順的!
可-
趙福貴越發的心裏不是滋味!
難道?
他的決定,真的錯了?
這個念頭在腦海中一晃而過。
轉瞬,趙福貴又自己勸自己。
他沒錯!
閨女哪有兒子金貴,更何況唐莞莞又不是自己親生,當初攆出去是對的,他沒錯!
另一邊,石頭寨。
過年殺豬宰雞,村裏好不熱鬧。
王秀英同誌,從天剛亮就開始忙碌。
上午做衛生,掃房。
中午後,又開始蒸燜子,蒸丸子。
一屜一屜地往外端。
唐莞莞接了人,是下午兩點多回的村。
石誌恩正拎著桶油漆,和婦聯計生辦的人在村裏大牆上寫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