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陸晚音隻不過是輕描淡寫地瞥了他幾眼,就迅速把目光釘回了陸惜寧身上,語氣清高:“陸惜寧,你此前說國公夫人不肯把這麽好的東西送給我。那我今日就告訴你了,偏偏就是國公夫人所送呢。”
反正攝政王已經開啟了這個謊言,陸晚音如果不照著往下順,豈不是要當眾打攝政王的臉麵了?
晾他國公府也不敢多說什麽。
陸晚音在攝政王的撐腰之下,有了足夠的底氣,緊緊盯著臉色越來越白,一直白到跟死人一樣的陸惜寧,心底驀然生出了一絲勝利的喜悅。
眼尾餘光掃到了盡力隱藏自己的靜和公主,陸晚音也不打算這麽輕易放她離開,便道:“公主殿下,這血翡翠的來曆,不知可還入得了公主的眼?”
靜和公主哪裏敢說什麽?
皇叔在此盯梢呢,她恨不得插翅逃跑,哪裏還顧得上折辱陸晚音!
聞聽此言,靜和公主的火氣騰的一下竄了出來,眼底滿是陰狠怨毒地道:“陸晚音,既然那血翡翠是皇叔送國公夫人的賀禮,後又轉送到你手中,那方才為何不自己解釋?何必跟做賊心虛一般,支支吾吾不敢言?這般瓜田李下,難保不被大家懷疑!”
言下之意,就是陸晚音的錯了。
陸晚音並不客氣,反正不管她怎麽做,靜和公主都不會與她化幹戈為玉帛,而她更不願意委曲求全,否則從前在靜和公主手裏受的屈辱和折磨,就算白受了,她才沒那麽賤,跟自己的仇人和好!
當即便道:“方才我倒是想解釋,可奈何公主咄咄逼人,公主一向厭惡我,我說的任何話公主自然難以相信。隻不過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。”
說這話時,陸晚音還回眸望了一眼丞相千金。
丞相千金微笑著衝她點了點頭。
氣得靜和公主差點當場暴跳如雷。
既然血翡翠頭麵的事情,被陸晚音僥幸繞過去了,那還有另外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