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,王爺……”
“到底是一時糊塗,還是你早有預謀,你心裏最是清楚!”攝政王提了個音,突然話鋒一轉,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,“裴夫人,你在**叫成這副樣子作甚?”
陸晚音心裏暗罵,你要是不掐我脖子,那我能叫麽?
要不要掐你脖子試一試,看你叫不叫!
可她一向在攝政王麵前連大氣都不敢喘,隻敢把憤怒和鄙夷的情緒悄悄藏在眼底,表麵上依舊乖順聽話,還柔柔地叫了幾聲王爺,語氣裏已經有哀求的意味了。
這很明顯是在示弱。
攝政王很吃她這套,可同時又感到一絲莫名的煩躁。
這個陸晚音又在肆意調控他的情緒!
又在恃寵而驕!
跟狐媚子一樣,膽敢公然在她的房間勾引外來的男人,簡直膽大包天…
攝政王恨不得一把將她活活掐死才好!
省得這個女人居心叵測,眼高於頂,總是妄想奢求著本不該屬於她的東西!
可他卻跟著了迷一樣,鬼使神差就揭下衣袍,高大如山的身體直接壓了上去,不管不顧就吻上了那雙讓他神魂顛倒,每個午夜夢回時,都一定要夢到的紅唇,索取上麵的甜膩滋味。
陸晚音大驚失色,下意識推了一把——這裏可是在裴家!
又是在她的院子裏!
怎麽好跟攝政王深夜在此私會?還,還這樣……更要緊的事,裴思恒也曉得!
陸晚音為數不多的良心,在苦苦煎熬,竟有一種背著自家男人偷——漢子的錯覺。
可在攝政王或蠻力或溫柔的攻勢之下,她很快就淪陷其中了。
滿室紅燭搖曳。
不知過了多久,攝政王才起了身,身軀如公狗一般精壯,露出的腰背曲線流暢,肌肉塊壘明顯,不管是看,還是用手摸,都是一種極致的享受。
下意識要喚人送水進來,可下一刻手臂一緊,就被陸晚音急急忙忙拉住了,還驚呼了聲“王爺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