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家人起哄,要武平敬曹婧三杯酒。邵行長幹脆,說話間倒滿了三杯酒,擺在武平麵前。
武平連忙擺手,“不能再喝了,再喝我就醉了。”
“那你就沒有誠意,是不是啊?”邵麗麗鼓噪的歡實。
邵家人紛紛附和,站起來叫嚷鼓噪。
“沒有這樣式的,”曹婧對小姑子的做法有些不滿,站起來說,“麗麗你弄反盆了,我是武市長的屬下,應該我敬武市長就才是,哪能讓領導敬我就呢。”
說罷,她將一杯酒遞到武平麵前,“武市長,別聽麗麗瞎嚷嚷,我敬你,就一杯酒。”
武平感激地望了一眼麵前衣著得體、珠圓玉潤的女人,與她碰了碰杯,喝掉杯中酒。
武平放下酒杯,踉蹌了一下,“不喝了,我真不能再喝了,我得去找趙旻了。”
邵麗麗扯住他的衣袖,“你不能這麽走掉,怎麽的武平,我嫂子敬了你,你官大唄,就不回敬她一杯啊。”
曹婧推開邵麗麗拉扯武平衣袖的手,“行了,行了,武市長出來這麽長時間,把趙旻放在那空等,不禮貌。”
“不行,武平,你要是真走了,就是瞧不起我嫂子。”邵麗麗已經喝多了,一把薅住武平的衣袖,不依不饒。
武平又踉蹌了一下,端起酒杯,跟曹婧幹了一杯,“不再能喝了,我真得走了。”
可是邵麗麗仍然抓著武平的衣袖不撒手,非要跟武平再喝三杯。
曹婧看穿了邵麗麗的把戲,她用力掰開邵麗麗的手,瞪了她一眼,將武平拉出雅間。
“你在哪個位置吃飯呢?”曹婧的眼睛在大廳裏逡巡,沒有發現趙旻的身影。
這時,服務生走過來,將手機遞給武平,“先生,這是你的手機,剛才那位女士臨走前,讓我交給你的。”
翌日清晨,趙旻接到了武平道歉的電話,“對不起,趙旻,昨晚我失禮了。”